關於蒼在天罪27【烈士英魂】中斬朱武流的那滴淚,

  以下為特派記者曙星於某知名不具木偶間做衛星連線報導── 

曙星:絃首大人,您在天罪27集開頭斬朱武流的那滴淚引起舉世注目──
   當初連同修赭衫軍領便當您都能沒掉眼淚,請問朱武自願領便當,
   您為何掉淚?難道您跟朱武的感情,好過您跟赭衫的同修之情嗎?
   懇請絃首大人為芸芸眾生解惑!

蒼:………不就編劇要我掉淚的嗎?(端坐撥弦)

【同時間,天邈峰墓碑群】

簫:(茶)朱聞,你發便當給我,你哭,蒼發便當給你,他哭,這是怎麼 
  一回事?

朱:(抖抖)簫兄!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九:我也很想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啊,朱武。(跟著茶)

朱:九禍、妳聽我解釋……Q_Q

簫:是不是接下來,天邈峰上還要預留蒼的位置啊?嗯?(斜眼)

九:真是有點擠呢。(繼續茶)

朱:(轉頭)狼叔……Q_Q

狼: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不知道~~(煙)

朱:(再轉另一邊)月三弟~~~~T_T

月:……二哥,你如果要搬家,我跟你。

簫:嗯,準備搬家。

朱:(驚)(巴住荒城少主)簫兄、簫兄!!>_<(拿出酒壺)我們還沒喝酒~!

簫:放手。(冷眼)你不是說二十年後再喝嗎?二十年又還沒到。三弟,走。

朱:呃呃呃──那個二十年是隨便說說,我不能提早回來報到嗎?Orz

九:……狼叔,跟朱武說一聲,今天晚上,他不用回來了。我不會等門。
 (關門上鎖)

狼:(轉頭)就這樣,聽到了喔?

朱:咦咦咦咦!!!!(怒轉頭)蒼!!都是你!沒事哭火大啊!!!

蒼:玄宗大家都領便當下戲了只剩我,本來想說還有你這隻悲情魔王作陪,誰
  知道你竟然叫我發你便當──不掉滴眼淚讓你便當吃不安心,怎麼對得起
  腹黑絃首之名呢?

朱:果然玄宗都是黑的!

蒼:是啊,不然怎麼會叫做「玄」宗呢?

朱:(筋)難怪異度魔界跟玄宗是死敵!你們這些個無良老道真真欠揍!

蒼:呵呵。


---

好吧,我對那滴眼淚真的意見很大Orz

人好不容易都領便當了最後來個朱蒼是怎樣!(翻桌)←身後飛來明玥白虹與斬風月

 
 
  七月,處暑,夜涼如水,每年的這一夜,不論天涯海角,自有一番熱鬧。

【景一:道境】

  腳踏虛空月色,白紗法袍翩然造訪道境玄宗,佛光聖芒加持下,佛門高僧清聖之氣令負責迎賓的六弦之一──翠山行端地不敢逼視,當下躬身恭迎恭送,白袍身影洒然捲動手上佛珠,漫步逕往位於玄宗深處──六弦之首‧蒼之臥房。

  未幾時,廂房內傳來數聲砰然巨響,伴隨主人百年難得一見的怒吼:「襲滅天來,別以為吾睡眠不足,就分辨不出你與一步蓮華的差別!就算抹去面上法紋換掉黑袍,憑你這兇神惡煞的五官,跟一步蓮華仍是天差地遠!想趁隙爬上床來,門都沒有!」

  「哼哼、既然被你發現,那就別怪我強來!……獄龍‧沒午!」

  「伏天王‧降天一‧青龍蟠日!」

  同時間,玄宗根據地入口,專司迎賓的六弦‧翠山行看著眼前來人,禁不住一陣愕然──「……聖、聖尊者?」

  「翠山行,久見了。」白袍罩帽下,大日殿聖尊者一步蓮華氣定神閒合什為禮。

  「聖尊者,您不是才剛入內拜訪弦首……怎麼一下子人又在外頭了?唉呀,莫非方才那位是……?!」大驚失色下,翠山行正要朝內奔入,只見佛者袖風輕掃,阻住去路。

  「莫急莫慌,吾正為此事而來。」一步蓮華閉目踱向好友居室,氣定神閒地安撫弦首左右手。

  「聖尊者有所不知,弦首尚在沉睡,方才我誤讓惡體進入,若是有個萬一,那該如何是好?」翠山行一面跟隨佛者走向弦首寢間,雙掌用力絞動著道扇扇柄。

  側耳傾聽好友居室方向遠遠傳出的戰鬥聲響,一步蓮華胸有成竹淡淡笑應:「不要緊,有吾在此護法,打不出人命來的。」

  ──反正,襲滅天來是魔、不是人……

  半晌,打鬥聲息,房門推開,破破爛爛的白袍軀殼滾了出來。

  「好友,你的分身,還你。」頂著惺忪睡眼,蒼一腳將打昏的冒牌好友踹出房門。

  「蒼,你還真把襲滅天來打得這麼慘啊。」拎起惡體袍領,善體嘖嘖有聲上下打量。

  「……吾還沒睡飽。」

  一句話,決定勝敗。
  敢擅自吵醒起床氣十足的蒼,是惡體的不智。

  出手連點惡體三十六處要穴,佛者指掌鬆開,惡體砰咚一聲正面朝地著陸,連痛也哼不出聲來。

  一步蓮華轉頭問道:
  「好友可知今日是什麼日子?可知為何惡體甘冒大險喬裝吾前來夜襲?」

  「嗯?」蒼半睡半醒咕噥一聲:「重要嗎?」

  聖尊者輕輕呵笑:「說重要也沒那麼重要……繼續去睡吧,吾陪你。」

  「……嗯。」迷糊點頭,蒼轉身入房。

  「聖尊者,這惡體……」翠山行及時喊住跟著便要登堂入室的佛者。

  「就擱著吧,反正夜裡不冷,玄宗境內也沒有野獸,不怕凍著少條胳臂腳指。」佛者瞇眼。

  「呃……」

  看著關起的房門,翠山行低頭望向雙目怒瞠動彈不得的惡體,嘆口氣轉身離去。

  有時候,他真的搞不清楚,黑袍白袍哪個是惡體、哪個是善體……

◎◎    ◎◎     ◎◎     ◎◎    ◎◎

【景二:櫻花客】

  海上明月,伴隨東瀛遊子客舟還鄉。
  船艙主臥紅燭羅帳,隨著銀波微微擺盪,書生和衣斜倚錦榻,閉目假寐。
  忽來大手掐碎燭光,不由分說將紗帳一掀而起,俯身竊玉偷香。

  書生眼睫未開,張唇相就,伸臂相攬,吐氣如蘭軟語呢噥:
  「三哥……」

  偷香賊身子頓時僵住,一聲粗哼正要起身,卻聽得書生嘻嘻笑道,「還以為你不跟來呢?這樣就吃醋了?」

  「莫召奴,你好大膽子,敢玩弄本公子?」來人陰鷙沉聲。

  「有嗎?」書生一臉無辜。

  「早知道就不答應讓你回轉素派,素還真別的不會,專會把人帶壞。」青年公子大蹙其眉。

  「你不喜歡我壞麼?真可惜……」書生輕嘆。

  「可惜什麼?」公子橫眼。

  「這麼久不見,我很期待對你使壞呢。」笑。

  「下回再拿你那三哥玩我,本公子就……」

  「呵呵。」

◎◎    ◎◎     ◎◎     ◎◎    ◎◎

【景三:琉璃仙境】

  「續緣,你來評評理,為什麼我老婆你娘親那日擲筊竟然叫我不用回去掃墓?你四叔召奴回去東瀛老家、一頁書前輩還在住院中也就算了,為什麼今年中元聚會連談無慾、青陽子、崎路人、照世明燈這幾隻寧願在木偶間湊四人一桌打麻將,也不理會你爹爹我?」

  荷花池畔,修道人垮著一張俊臉對難得回家探親的兒子大吐苦水,黑髮青年正要開口安慰父親,卻被涼亭裡傳來一陣急劇的咳嗽聲打斷話頭:
  「咳、咳咳……!」

  視線停留涼亭裡正準備焚香彈琴的病軍師背影,黑髮青年暗自嘆息。

  有時覺得他這個爹真不是蓋的,唐伯虎才娶了九個老婆,他老爸的桃花運比起唐才子不知輝煌多少倍,前陣子才剛收了個年紀比自己這個親兒子還小的「乾妹妹」識玲瓏,最近這位同居人聽說是從紫耀皇朝挖角過來的首席智囊?只是這桃花運一說若挑明了講,爹爹一定又是打死不承認……

  「續緣,你爹爹我是不是很可憐?你說、你說。」
  巴住兒子衣袖不放,難得被眾家好友一同放鴿子的修道人大受打擊尋求同情中。

  「素啊續緣,你招呼打完了沒?該去找本小開那個在魔界渡假的阿公了啦!」
  灰白頭髮的青年風風火火地嚷嚷著進來,瞥了修道人一眼,頗為不屑地冷哼一聲,拉起素續緣的另一隻衣袖便要往外走。

  「……葉小釵也不回來?」修道人拂塵一揮,甩髮捧心連退三步。「嗚,還以為至少葉小釵會回來的……」

  「素老頭,你不是又有新歡嗎?還要我阿公回來幹嘛?叫我阿公來個舊人看新人、越看越心酸啊?」金小開下巴抬得高高。

  「………嗯?」修道人面色一整,眼眸微瞇。

  一見爹親臉色不對,黑髮青年連忙推推身邊的同伴:
  「小開,少說兩句不會少你身上一塊肉,走吧!」

  「本爺爺說錯了嗎?」青年嘟嘴碎碎唸。

  「嗚……續緣連你也要走了??劣者無能、妻離子散、故交凋零啊!!」修道人搥胸頓足。

  「素賢人,這叫做各人造業各人擔啦,哈哈……啊嗚!素啊續緣你幹嘛揍我?!」灰髮青年怒目回首。

  「少說兩句。」省得被心情不好的爹親剝皮。
  黑髮青年揍完同伴,必恭必敬地拜別父親:
  「爹,我走了。」

  「唉,兒大不中留啊……」修道人擺擺手,目送兒子扯著金小開離去,慢慢踱至涼亭,捧茶落坐病軍師身邊。

  「咳……咳咳!素還真,莫非是因為我的緣故,偌大琉璃仙境冷冷清清沒有客人上門?」病軍師挑眉相詢。

  「非也非也,只是大家都剛好有事不能一起過中元……」啜口冷茶,修道人只覺透心涼。

  「是嗎?」病軍師指下隨意拂過琴弦,曲不成調更顯悽愴蕭瑟。

  面對新交的盟友,修道人打起精神,結納笑道:
  「寂寞侯,今晚月色甚好,你我合奏一曲如何?」

  「好。」

  抬出雙琴並列,兩人併肩而坐,晚風中,嘈嘈切切四手錯雜聯彈。

  偶然抬眼相望,月色下,修道人的笑容清淺中帶著三分失意,更顯俊雅風流。

  面對難得落寞的清香白蓮,病軍師不由心中一動。

  「咳……素還真,這回,我又輸了啊,呵……咳咳。」

  「啊?」

◎◎    ◎◎     ◎◎     ◎◎    ◎◎

  往魔界的路上,灰髮青年歪頭道:「素啊續緣,你家老頭這回的新歡……」

  「嗯?」黑髮青年揚眉。

  「呃、這回新交的盟友,看起來病懨懨地撐不了多久啊,能耐得住讓你家老頭一天到晚不同花招嗎?」

  「當事人心甘情願高興就好。」

  「嘖,等會兒提醒我,叫阿公晚點回來收假,省得掃到颱風尾。」

  「有時真佩服葉叔叔,我爹親這副不管到哪裡桃花跟麻煩都會自動上身的命格,連做兒子的都覺得受不了,葉叔叔能待在琉璃仙境這麼多年,肚量跟耐性真是一等一……」

  灰髮青年懶洋洋地負手頸後,道:「說老實話,素老頭跟在阿公身邊這麼多年,沒被我家阿公剋到掛點,算是半斤八兩、王八配綠豆啦。」

  「小開,你的成語……還是一樣亂七八糟啊。」續緣伸指揉揉鬢邊。

  「有嗎?你不覺得這形容很貼切嗎?」金小開睜圓眼。

  「我問你,如果我爹親跟葉叔叔是王八綠豆配,那王八跟綠豆的子孫是什麼?小王八跟嫩綠豆嗎?」斜眼睨。

  一愣。「呃……啊哈哈。」


◎◎    ◎◎     ◎◎     ◎◎    ◎◎

【景四:傲峰山巔】

  「宵。」

  「吞佛童子。」

  「有興趣與吾共飲否?」解下繫在腰間的酒壺,魔界戰神揚眉邀約。

  「這是?」冰藍瞳眸好奇打量。

  「酒。」

  「這酒、與日前冷醉給我喝的有何不同?」歪頭。

  「魔界朱釀,自是不同。」魔界戰神笑容機深。

  幾杯黃湯下肚,吞佛童子好整以暇扳指倒數──
  「……三、二、一。」

  「嗯……好熱……」非人不安地扭動身軀。

  魔物伸手貼上非人胸膛,推。

  非人晃了晃,醉眼回望魔物。

  沒倒?

  魔物挑眉,使力再推。

  又沒倒。

  「嗯?汝之力道怎麼變大了?」幾次推倒不成,魔物終於忍不住開口相詢。

  「簫中劍教我天之劍法,他臨走前說我的境界又提升了。」非人低頭看看自己,抬眸。「他說如今世間已難有人能與我的功力匹敵。」

  ──這表示日後越來越難一推就倒嗎?
  戰神瞇眼。
  簫中劍,汝好樣的。

  「吞佛童子,我好熱,頭好昏……這是怎麼一回事?」非人煩躁解開毛氅紫衫,冰瞳放光望向魔物。

  魔物心中警鈴大作──「宵,等等!」

  「吞佛、吞佛……」伸臂,用力抱。

  「唔……啊!」

  大半夜過後。

  「吞佛童子,你能量還充足吧?還能站得起來嗎?」看著脫力趴伏身下的魔物,終於酒醒的非人手足無措地問。

  微顫的手收束散亂紅髮纏繞成冠,魔物悻悻著裝。
  看來,短期內,自己還是少上傲峰為妙……
  簫中劍,這筆帳,吾記住了──!

  「宵,告辭。」
  魔界戰神咬牙起身,腳步虛浮飄飄而去。

  「雪梟,吞佛真的不打緊嗎?」
  「咕──?」

  雪穴洞口,非人靈禽互望茫然。

◎◎    ◎◎     ◎◎     ◎◎    ◎◎

【景五:正事不做、中原隨機趴趴走二人組】

  「空谷兄,你可知今天是什麼日子?」紅髮紅眸的青年書生朝氣蓬勃地開口。

  「這問題重要嗎?」武痴傳人‧空谷殘聲‧集世間無奈不幸悲慘於一身的絕代劍客簫中劍冷冰冰地反問。

  「今日可是七夕,牛郎會織女的日子啊!」

  手中紗扇誇張地畫空半圈,朱皇傳人‧朱聞蒼日頗為陶醉地道:
  「你瞧,咱們身為武痴與朱皇傳人,不知傳過幾代人了到我們這代才會面,這相會的頻率比牛郎織女還少,比起來簡直是加倍坎坷吶,空谷兄你說是不是?」

  「………」

  「空谷兄,怎麼了?」書生回頭疑問。

  「我在想,人的瘋瘋癲癲,是天生呢?還是練功練過頭?」

  「有結論嗎?」扇搭頸後,朱聞蒼日俏皮歪頭。

  「兩者皆有吧。」閉目。

  「呵呵……空谷兄,你的問題讓我想到另一個問題。」紅髮書生搖頭晃腦。

  「喔?」揚眉。

  「看著你,我也常想,人的悲慘,是自找呢?還是運氣不好?應該如同你所說,兩者皆有罷。」彎眼笑。

  「………」沉默半晌,快步拉開距離。

  「唉呀,空谷兄,等等我呀!」一面提氣直追,紅髮書生一面迎風感嘆:「啊啊……為什麼我老是碰上這種愛鬧彆扭的冰山美人啊?」

  這一回,他的愛是不是又會一路淒慘、跌得很深呢?
  希望這回的運氣能好上那麼一點吶!

◎◎    ◎◎     ◎◎     ◎◎    ◎◎

  同時間,魔界火燄城。

  「哈啾──!」

  「女后無恙否?」

  「沒事。」

  一身火紅的九禍魔后擺手揮退部屬,蹙起秀眉望向鬼族禁地深處──
  銀鍠朱武,你真的還睡死在陵寢裡頭嗎?

















--

某月來懺悔了,這篇是遲到很久、從七夕變成中元的賀文T_T
話說七夕打完草稿的那一日碰巧筆電不幸中毒重灌,
所以一拖拖到現在,所以文裡又有七夕又有中元……(倒)

給看得眼花繚亂的讀友:

【景一:道境】──請參閱拙作:【無間道─戰神系列】

【景二:櫻花客】──請參閱拙作:【櫻花洛】

【景三:琉璃仙境】──請參閱拙作:【天驕】

【景四:傲峰山巔】──請參閱拙作:【無間】、【無間道─戰神系列】

【景五:正事不做、中原隨機趴趴走二人組】──請參閱……沒有XDD(踹飛)
  ↑預定寫在【無間道─戰神系列】中←這個還沒寫到啦……(再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