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吞佛!
本大王不在,醬油借汝沾沾也就算了,
竟然食髓知味整碟捧走還喝光光!
汝給我記住!


註:本篇內容乃與正史劇情完全無關的小劇場。:P

發想源起:霹靂來電答鈴‧銀鍠朱武篇【多一個兒子?!】

朱武:現在的時代講求效率,我的生日,子女都會用手機慶生。
黥武:爹!
朱武:是黥武。
大爺:爹!
朱武:是螣邪郎。
赦生:爹!
朱武:是赦生。
吞佛:爹!
朱武:啥咪?!是吞佛童子?!為什麼他叫我爹?!
   難道、難道愛妻九禍又多藏一個兒子不讓我知道?!
   愛妻啊──!!!
吞佛:哈哈哈~傻朱武,真好騙。
http://www.myyoho.com/block/myyoho/listen.asp?content&pid=454063
(連結出處:MY YOHO行動娛樂玩家)

──────────────────────────────────

                無間道小劇場《可不可以不當老爸》

──────────────────────────────────

  一個組織的行事作風,往往隨著主事者的性格轉變而轉變。

  為禍神州猖狂多時的異度魔界,自從迎回銀鍠朱武這尊蹺家魔王,
行事風格一改原本的血腥肅殺,除了偶爾殺殺人放放火盡盡做為邪惡組
織的義務本份外,大體而言,鬼王在位期間,異度魔界逐步走向愛好和
平人畜無害的溫馨作風。

  最顯著的不同,便是前任主事者九禍女后不放在眼底的無謂小事,
往往會被銀鍠朱武認定為魔城大事。例如,有關於鬼王到底有幾個兒子
這種馬路八卦,在銀鍠朱武的眼中,便是一等一的機要案件。

  這日,因為女后愛將吞佛童子無意於朱皇慶生宴上跟著鬼王諸子隨
口叫了聲「爹」之後,火燄魔城立即下達朱皇令,隆重召開自從鬼王回
任以來初次緊急機要會議,議程內容只有一項──

  「吞佛童子,說,你為什麼平白無故叫我爹?」

  魔城第三殿上,硬是拖著全家人與女后愛將全部出席在場的鬼王險
惡瞇眸。

  跟愛妻九禍生了哪幾個兒子他好不容易搞清楚了,怎麼半路又殺出
一隻程咬金!

  「你是吾跟九禍親生?」鬼王單刀直入。

  「汝說呢?」魔將挑眉回問。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我生的,幹嘛叫我爹?難道、除非……」

  不是血親,那就是姻親……深知魔人發情起來一向不拘陰陽之別、
自己也往往看對眼愛了就上的鬼王心念一轉,握拳咬牙,指著分站各角
的三隻兒子,朝愛妻九禍一手培養出來的頭牌愛將問道:

  「給我說清楚,這三隻,到底你、沾、的、是、哪、一、個?」

  鬼王石破天驚質問一出,殿內鬼王諸子盤踞的各個角落同時傳來驚
訝未已的短促吸氣聲。

  被指名質詢的魔物尚未來得及開口回話,一旁的鬼王長子率先發難。

  「銀鍠朱武,講清楚,是本大爺沾他、不是他沾本大爺!」斜倚門
側,螣邪郎抬高下巴鄭重聲明。

  哇哩咧!就知道這隻一臉叛逆相的大兒子一定有問題!

  「你沾他他沾你還不都是沾!還有,竟敢直呼父親名諱──螣邪郎
,你這不肖子!」鬼王拍桌而起。

  「切!本大爺愛沾誰便沾誰,你這便宜老爸有什麼資格說話?!哼
!!」把玩手底皮鞭,螣邪郎傲慢甩頭。

  「螣邪郎,住口。爹親永遠是對的!」
  站在旁邊的黑髮青年挺身而出振振有辭。

  「無聊!」螣邪郎重重嗤鼻,走至小弟赦生身邊抱拳靠牆。

  「黥武,還是你最懂事。」

  看著一手拉拔長大、出聲為自己打抱不平的養子,鬼王正準備熱淚
盈眶,念頭一轉,突然好像有哪裡不對,當下狐疑開口:

  「…等等,黥武乖仔,你說爹親是對的,那意思是你也跟吞佛……」

  黑髮青年看著欲言又止的父親,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看看殿下恭謹
彎身的魔物,腳步漸退漸遠。

  「爹親,黥武愧對戰神之子名號!從此不再踏入魔城一步!」
  青年掩面奪門而出。

  黥武,那個他唯一一隻從把屎把尿開始拉拔長大的黥武,竟然就這
樣白白給生吞活吃了嗎?

  鬼王一步踏前,悵然看著養子背影迅速掠過嘴角噙笑的不肖長子跨
出門檻消失不見。

  黥武、黥武……嗚嗚,最可愛最乖巧最懂事最聽話的黥武……早知
道該讓你學會怎麼使壞的……這年頭壞男人比好男人吃香太多了啊!

  現在追上去,黥武一定不肯見自己的。

  眼見養子逃離現場,深知自家小孩臉皮厚薄程度的鬼王決定暫時放
過養子,等孩子好好冷靜下來再去找人問個清楚。

  轉頭看著正在角落逗弄寵物的幼子,鬼王心一橫,乾脆要問便一次
問個清楚明白。

  「赦生,你呢?你跟吞佛應該沒有瓜葛吧?啊?」
  鬼王充滿希望地問。

  小兒子看起來嫩,其實兇得很,應該沒機會讓吞佛童子下手才對?

  年紀最幼、性情最烈的赦生童子朝生父冷冷一瞥,彎身牽起趴伏腳
邊的雷狼獸鐵鍊。「…………走,雷夢娜我們去散步。」

  「汪!」

  「老弟,等我!」收起皮鞭,螣邪郎追在手足身後而去。

  「赦生?螣邪郎?」

  對鬼王的殷殷呼喚置若罔聞,赦生與螣邪郎一前一後自顧自離開。

  是怎樣!兒子生了沒養,結果就是要拿出作父親威嚴時沒一個兒子
會理自己嗎?鬼王哀怨地看著一雙親兒背影。

  不行,不能這樣放過這個嚴重的問題……振作精神,銀鍠朱武轉向
王座側方珍珠垂幕,鼓起勇氣面對肯定知道正確答案的最後一線希望。

  「老婆……」

  絳紗珠簾後方,邪族女王瞇眼。「我沒問你外頭亂七八糟的帳,你
倒問起我怎麼管家來了?嗯?」

  「兒子有幾個、吞佛到底幹了什麼好事,不問妳問誰……」

  鬼王原本理直氣壯的聲勢,隨著女后益發陰沉的冷豔表情,當下越
講越小聲。

  靴跟一跺,甩頭。「哼。吞佛童子,擺駕回殿!」

  「遵命。」紅髮魔物優雅頷首,回眸朝新任上司一笑。「咈咈。」

  「臭小子,這筆帳,我記下了!」

  望著女后與其愛將離去身影,礙著愛妻在場不敢、咳咳……是不便
發作的鬼王,鬱卒地咬牙喃喃。

  連本王的便宜被也佔走──想當年,九禍身邊的那個隨行位置,可
是自己的專屬權利啊!

  老婆、兒子,嗚嗚嗚……臭吞佛!

  本大王不在,醬油借汝沾沾也就算了,竟然食髓知味整碟捧走還喝
光光!

  汝給我記住!

  空蕩蕩的大殿上,悲情的鬼族大王捏緊拳頭,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一
定找機會要把這筆老鼠冤報回來。


§


  「吞佛,做得好。」鑾駕中,女后低聲嘉許。

  一想到那個睡到不想起床上班、一起床就離家出走招惹桃花,把事
情全部丟到她頭上,完全不想繼承家業的二世祖,不趁機治治他,心理
還真是不能平衡。

  「屬下只是奉命行事。」車旁隨行的戰將謙遜垂首。

  好奇瞥了愛將一眼。「……可以問汝一個問題嗎?」

  「女后請說。」恭謹抱拳。

  「吾家那幾個兒子,你真的都沾過?包括黥武?」趣味挑眉。

  「女后,汝說呢?」無辜回望。

  「哼哼,好你個吞佛。」

  「不敢,女后教導有方。」

  「看來汝這聲爹沒白叫。」鑾駕中的女后不怒反笑。「那麼,來,
乖乖叫聲娘吧。」

  「…………。」

  滿意地望著表情百年如一的魔物大皺其眉,女后揚唇彎眸。

  「呵、吞佛,汝還有得學呢。」


──────────────────────────────────

        魔界總攻,是生了棄天帝的九禍女后啊!(握拳)

──────────────────────────────────

                     夜月曙星2008.12.17

霹靂來電答鈴‧銀鍠朱武篇【給個機會,接電話吧!】

朱武:一通電話,是關心的聯繫;一通電話,是感情的表達。
   愛妻九禍,給我機會、給我機會啊!
http://www.myyoho.com/block/myyoho/listen.asp?content&pid=350392
(連結出處:MY YOHO行動娛樂玩家)

 
 

「狼叔,您老說句公道話,吞佛跟我……有像嗎?」

「……像,連有事沒事愛來找我哈茶這一點都像。」

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九禍挑選愛將跟她當年挑選愛人的眼光,怎麼會不像?

續‧無間道
戰神的兒子有幾個


  身為異度魔界之主,銀鍠朱武每日第一件行程,便是進議事廳批公文兼聽取首席參謀伏嬰師匯報魔界軍隊本日預定的各項作戰行動摘要。

  偶爾遇到伏嬰師在外調度趕不上每日朝報時,銀鍠朱武仍舊會到議事廳轉個兩圈,只是公文書的下場,要依當天鬼王大人的心情好壞而定。

  心情好的時候,魔王會和顏悅色地交待廳上待命的魔兵,將成堆公文搬到伏嬰師書房由軍師代批;心情不好的時候,會指著魔兵的鼻子,限令在自己三次眨眼之內,讓議事桌上堆積如小山的公文全部消失。

  不管心情好不好,魔君說不批公文就是不批公文。

  曾有魔兵大著膽子請示首席參謀,能不能將公文全數直接送至軍師書房省得麻煩,伏嬰師面無表情,指拈黑色五芒星卡輕笑二聲,該名魔兵當場臉色慘白,連滾帶爬高喊軍師饒命小的下回再也不敢了,此後再也無魔敢提出省略公文上呈流程的提案。

  總之,銀鍠朱武很強、強到連對魔界征戰大業虛應故事漫不經心的程度,歷任魔君無魔能出其右,這位魔君自上任以來的作為,讓火燄魔城裡的一干自魔界解封以來倖存至今的魔兵魔將們不勝唏噓。

  ──女后啊……您以解除戰袍退隱為代價,辛辛苦苦大費周章喚回的這位魔王朱武,放心將整個異度魔界交在他的手上,真的不是所託非魔麼?

  ──身為堂堂魔界領導者,這樣沒有企圖心真的可以嗎?

  ──異度魔界前程堪憂未來堪虞啊!

  魔界坊間不滿的聲浪,這一日化為具體行動展現在魔君的議事桌上。

**      **      **      **      **

  吞佛童子擁有魔界繼承權?!

  女后尊者驚傳孽情‧魔界戰神謎樣身世大公開!

               《魔界水果日報‧假日特刊深度報導》

**      **      **      **      **


  瞇眼看著疊在桌上一份以醒目標題打出聳動字眼的刊物,銀鍠朱武眉毛挑動。

  什麼時候、吞佛童子成了愛妻九禍跟魔之尊者襲滅天來偷生的小孩?

  亂七八糟,如果吞佛童子真是九禍生的兒子,他們夫妻倆還這麼辛辛苦苦高齡產子,搞得九禍難產昏迷泡在血池裡幹嘛?

  鬼王以挑剔無比的眼光迅速掃過報導內容,閉目復睜。

  哼哼,這些八卦魔媒真是想太多了,區區一篇八卦報導要動搖魔王心志,未免太小看於他。

  襲滅天來雖然是九禍力保之下拉起魔界斷層的魔君代理,再怎麼說也是外面來的野和尚,他對愛妻挑情人的眼光有信心──前有螣邪郎、後有赦生童子,歷史證明九禍的兒子不管名義上的老爸是誰,親生父親一定是他銀鍠朱武,不會有別人。

  魔君負手於後,在議事廳裡來回踱步。

  就算吞佛童子是九禍生的,這個父親人選想當然爾……

  嗯?等等。

  根據吞佛童子在魔界人事單位裡的兵籍記錄表資料,吞佛童子出生年月日不詳,父不詳、母不詳。

  唯一能參考的年齡指標──吞佛童子與螣邪郎年紀差不多大。

  一面參照刊物文後附錄的吞佛童子生平大事年曆整理,銀鍠朱武一面扳指算起時間跟次數。

  出其不意的念頭石光電火閃過,鬼王腳步頓停──
  難不成、搞不好、說不定……當年九禍生的是雙胞胎?!

  論起長相個性,吞佛童子的確比親兒螣邪郎赦生跟他一手拉拔大的乖仔黥武,還神似自己。

  依照九禍的行事作風,把長得最像前任情人的孩子弄成無父無母的孤兒,再收回麾下當做愛將使喚,也不是沒有可能……

  連兒子都可以掉包換著養了,九禍這個娘在氣頭上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的?

  只是愛妻現在昏迷泡在血池裡沒得問……即使九禍清醒過來,他也沒有那個立場跟勇氣追問她:兩人生的兒子到底有幾個、吞佛到底是不是她生的──就如同他沒法對著簫中劍理直氣壯地問說,武痴傳人到底還有幾個兄弟陷在魔界裡沒有追回去一樣。

  唔這比喻好像哪裡怪怪的,算了不管它。

  魔君揮揮手,做魔不能做得這麼一廂情願想當便宜老爸,伏嬰師忙進忙出,拿這陳年八卦去煩首席參謀好像也不對,想來想去,他能諮詢的對象只有……

  「你問我?你生了幾個兒子跑來問我?問我是對啊不對?啊?做魔還可以再過份一點,你這個銀鍠朱武!」

  不毛山道惡火坑,狼主──逃山補劍缺一面提高聲調,一手反扣煙管,把石桌當成某人腦袋敲啊敲。

  「當年叫你沒事去多跑幾圈魔城,少去招惹九禍,你不聽,搞到現在不知道兒子生了幾個?哼哼哼,笑話。」老狼主落井下石連聲冷笑。

  「是啊,我沒有狼叔厲害,外頭偷生了幾個兒子都知道,嗚。」鬼王委曲抬袖,擦拭著不存在的淚水。

  「哼!一碼歸一碼,少在那邊哪壺不開提哪壺!」
  老狼主抱手負胸,下巴抬得高高。他狼族生產力沒有鬼族強,可是品質絕對有掛牌保證!

  鬼王放軟聲調,「狼叔,說真的,我需要第三者客觀的意見──您老說句公道話,吞佛跟我……有像嗎?」

  撇了姪兒一眼,老狼主眼珠轉了轉,笑容機深地開口。
  「……像,連有事沒事愛來找我哈茶這一點都像。」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九禍挑選愛將跟她當年挑選愛人的眼光,怎麼會不像?
  只是他逃山補劍缺才不要那麼好心跟眼前這隻一扯到九禍,智商馬上往下降到個位數,單靠下半身直覺行動的笨朱武挑明了講,嘿嘿。

  「狼叔,怎麼辦?我頭好痛。」

  甩了甩頭,陷入煩惱中的魔君深深懊悔,沒能在九禍生產昏迷前,把握機會好好與愛妻長談交接她的手下大將。

  如今回想起來,九禍的確有幾次談到吞佛童子便欲言又止,他原本以為九禍不忍心提出關於黥武殉職一事的諸多疑點,畢竟吞佛童子是第二殿殿主座下頭號愛將,如果當真背叛魔界,頭一個面子掛不住的便是多年來重用紅髮魔物的二殿殿主九禍,但反過來說,如果九禍刻意不處置吞佛的原因,在於她其實對親生骨肉吞佛童子下不了手……

  老婆,妳怎麼忍心把這個燙手山芋就這樣丟給可憐無辜的老公我啊啊啊──!

  面對殺了養子的兒子,叫他這個做爹的要怎麼辦?!

  啊,所以九禍才會對於吞佛童子一事欲言又止,是這樣嗎?愛妻當日的神態是在暗示他這件事麼?

  「唉,個人造業個人擔,別想太多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老狼主安慰地拍了拍姪兒肩膀。

  「嗚……」船到橋頭自然直?直個鬼。
  鬼王垮下肩膀,黯然告辭。

  悠然目送姪兒遠去的身影,補劍缺抬腳橫桌,煙斗敲敲,「老鬼,壁腳當夠了沒?還不出來?」

  火爐後方憑空冒出戒神老者訕笑的臉龐,「我還在想說怎麼躲這麼久都沒被抓包咧,啊哈哈……」

  拿起魔王隨手丟棄的八卦刊物,老狼主眼底精光閃過,「這篇獨家報導,是不是你的大作啊?」

  「嘖嘖,我戒神老者是這麼八卦的人嗎?」老者拈鬚皺眉。

  「認識這麼久,我必須對著良心說,你是。」狼主毫不猶豫頷首。

  「唉,老狼你也知道,戒神之書寫的向來都是確實發生過的事,最近無聊沒什麼大事好寫,想說手癢來寫寫沒有發生過的事……誰知道隨隨便便一投稿就錄取了,還被當成特別報導專刊發送咧,唉,真是人想紅擋都擋不住。」

  號稱魔界第一筆的戒神老者抓抓頭:「只是這種八卦報導怎麼會無緣無故專程被擺到朱武的桌上呢……?」

  「當然是有心人士特地指派送上去的囉。」呼呼呼。

  「厚!你這隻狼心狗肺的死老狼!」老者跳起來,當場髮指。

  「拿九禍跟襲滅天來玩,你沒良心的程度也差不多啦。」老狼主擺擺手。
  「我只是想看看朱武對於九禍的緋聞會有什麼反應,不過這小子的腦袋真不知道怎麼生的,竟然可以跳過緋聞不理,人說聽一個影生一個仔,他看篇八卦就可以幫自己多生個兒子……」

  「那這下子怎麼辦?」老者狹長細目眨呀眨。

  「怎麼辦?看著辦囉。」老狼主吐出煙圈,涼涼道。

  「小心不要被伏嬰師發現就好。」老者點點頭。

  「廢話!」
  玩朱武可是伏嬰師身為首席軍師的特權,要是被特權階級知道自己權益受損那還得了?

  是說,能夠玩到朱武,真是一件令魔愉悅的事啊~
  老狼主與戒神老者互看一眼,咧嘴長笑起來。

  「呼呼嘿嘿哈哈哈哈……!」

  這一天,惡火坑內傳出的恐怖笑聲,讓經過不毛山道的魔兵魔將們不約而同停步側目,接連數日議論紛紛。

**     **     **     **     **  **

                       夜月曙星 2008/05/06

 
 
  關於蒼在天罪27【烈士英魂】中斬朱武流的那滴淚,

  以下為特派記者曙星於某知名不具木偶間做衛星連線報導── 

曙星:絃首大人,您在天罪27集開頭斬朱武流的那滴淚引起舉世注目──
   當初連同修赭衫軍領便當您都能沒掉眼淚,請問朱武自願領便當,
   您為何掉淚?難道您跟朱武的感情,好過您跟赭衫的同修之情嗎?
   懇請絃首大人為芸芸眾生解惑!

蒼:………不就編劇要我掉淚的嗎?(端坐撥弦)

【同時間,天邈峰墓碑群】

簫:(茶)朱聞,你發便當給我,你哭,蒼發便當給你,他哭,這是怎麼 
  一回事?

朱:(抖抖)簫兄!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九:我也很想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啊,朱武。(跟著茶)

朱:九禍、妳聽我解釋……Q_Q

簫:是不是接下來,天邈峰上還要預留蒼的位置啊?嗯?(斜眼)

九:真是有點擠呢。(繼續茶)

朱:(轉頭)狼叔……Q_Q

狼: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不知道~~(煙)

朱:(再轉另一邊)月三弟~~~~T_T

月:……二哥,你如果要搬家,我跟你。

簫:嗯,準備搬家。

朱:(驚)(巴住荒城少主)簫兄、簫兄!!>_<(拿出酒壺)我們還沒喝酒~!

簫:放手。(冷眼)你不是說二十年後再喝嗎?二十年又還沒到。三弟,走。

朱:呃呃呃──那個二十年是隨便說說,我不能提早回來報到嗎?Orz

九:……狼叔,跟朱武說一聲,今天晚上,他不用回來了。我不會等門。
 (關門上鎖)

狼:(轉頭)就這樣,聽到了喔?

朱:咦咦咦咦!!!!(怒轉頭)蒼!!都是你!沒事哭火大啊!!!

蒼:玄宗大家都領便當下戲了只剩我,本來想說還有你這隻悲情魔王作陪,誰
  知道你竟然叫我發你便當──不掉滴眼淚讓你便當吃不安心,怎麼對得起
  腹黑絃首之名呢?

朱:果然玄宗都是黑的!

蒼:是啊,不然怎麼會叫做「玄」宗呢?

朱:(筋)難怪異度魔界跟玄宗是死敵!你們這些個無良老道真真欠揍!

蒼:呵呵。


---

好吧,我對那滴眼淚真的意見很大Orz

人好不容易都領便當了最後來個朱蒼是怎樣!(翻桌)←身後飛來明玥白虹與斬風月

 
 

「魔界就真是這麼不是人待的地方麼……」
「魔界的確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跟雷君在MSN上一句一句聊出來的,與正史劇情完全無關的小劇場。:P



吞佛辭職記

異度魔界,火燄之城會議間。

看著書案上的信封,信封上端端整整斗大題著二字的楷書,甫回任魔界的鬼族之王抬眼望向跟前躬身行禮的頭號戰將。

「這是什麼?」鬼王垂詢的溫文語氣幾乎稱得上親切。

戰將直起身,頭首維持略低的姿態,以同等儒雅的語氣回答主君。「辭呈。」

銀鍠朱武眨了眨眼,皺起眉來。「理由?」

「主君已閱畢戒神之書副本,理由應毋須屬下明言。」吞佛童子抬頭,大膽直視新任上司。「屬下至今之所作所為……」

「我很清楚你幹過哪些好事。」鬼王不耐地擺擺手。

身為一名父親,眼前這尾接任戰神從古到今幹過的勾當裡,最不可原諒的就是──根據戒神之書副本,這隻吞佛,竟敢招惹他那有緣無份的三個寶貝兒子!
可嘆他那三隻英勇威武、英俊挺拔、英年早逝的乖仔們,一個個先後都曾經被吞佛沾過!

事情發生當時他不在魔界,九禍撒手不管,看在愛妻面子上,他暫時忍下來了,想不到吞佛竟然還想辭職跟傲峰雪男私奔!

媽的我都沒跟雪男私奔了你好大狗膽!

一想到被拐回家上班的悲情自己,銀鍠朱武忍不住心頭火起,當下拍案喝道:

「不准不幹!!誰准戰神遞辭呈的!我都沒得遞了你敢遞!」

聽就知道,上司怒斥的重點徵結在最後一句。

攻心為上。

念頭抵定,戰將胸有成竹地開口:

「凡事一回生二回熟,主君。吾遞成了,主君就可以循例辭職。」

官僚系統辦公文,只要有前例可循,再上案批准不難。

鬼王表面怒氣騰騰,心中聞聲一動──好個聰明的心機戰神,只是……

「我准你辭,誰准我辭,汝倒是說看看,嗯?」瞇眼。

「主君英明,這等小事豈容屬下置喙。」戰將再次抱拳低首。

「…………………」

哇哩咧提這什麼爛解決方案有講跟沒講一樣!

揚眉。「主君是皇,自己准不得自己的辭呈?」

這名上司果然適合當將領不適合當王,一點當王的自覺都沒有啊……。

「對嘛!我可以自己准自己嘛!伏嬰!」

鬼王擊掌,轉頭叫喚站在身自頭至尾後一語不發看熱鬧的軍師。

「主君,勿忘血池。」面具下銳利眼神精光一閃。

准吞佛辭職、再准自己辭職,主君把女后放在哪裡了?

「…………………」

想起不惜冒著當高齡產婦的危險拼死生兒子,到現在還泡在血池裡起不來的愛妻,銀鍠朱武暗咬牙根──

要是拋下難產泡血池的老婆溜走,堂堂銀鍠朱武還算是男子漢大丈夫不是?

「不准,我不走,你也不准走。」聚氣拍碎辭呈,鬼王獰笑。「要走,除非躺平抬出去!」

戰將輕輕一嘆,朱厭上手。「那麼,主君,指教了!」

「哼,出招來吧!」凝功吸納銀邪在掌,鬼王意氣飛揚。

「慢。」毛氅張展,首席參謀擋在兩隻劍拔弩張的戰神中間,慢條斯理地道:「要打出去打,別在城裡破壞公物,魔界年度內沒有經費可供修繕。」


「嘖,吞佛,咱們出去打!」

「奉陪!」


◎◎◎◎

看著兩道殺氣騰騰的紅光一前一後竄出火燄之城,首席軍師喃喃:

「魔界就真是這麼不是人待的地方麼……」

一個一個都不擇手段又是蹺家又是辭職都想走?

擱下手邊帳簿,任沉浮微微一笑。「軍師,魔界的確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