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吞佛!
本大王不在,醬油借汝沾沾也就算了,
竟然食髓知味整碟捧走還喝光光!
汝給我記住!


註:本篇內容乃與正史劇情完全無關的小劇場。:P

發想源起:霹靂來電答鈴‧銀鍠朱武篇【多一個兒子?!】

朱武:現在的時代講求效率,我的生日,子女都會用手機慶生。
黥武:爹!
朱武:是黥武。
大爺:爹!
朱武:是螣邪郎。
赦生:爹!
朱武:是赦生。
吞佛:爹!
朱武:啥咪?!是吞佛童子?!為什麼他叫我爹?!
   難道、難道愛妻九禍又多藏一個兒子不讓我知道?!
   愛妻啊──!!!
吞佛:哈哈哈~傻朱武,真好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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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間道小劇場《可不可以不當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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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組織的行事作風,往往隨著主事者的性格轉變而轉變。

  為禍神州猖狂多時的異度魔界,自從迎回銀鍠朱武這尊蹺家魔王,
行事風格一改原本的血腥肅殺,除了偶爾殺殺人放放火盡盡做為邪惡組
織的義務本份外,大體而言,鬼王在位期間,異度魔界逐步走向愛好和
平人畜無害的溫馨作風。

  最顯著的不同,便是前任主事者九禍女后不放在眼底的無謂小事,
往往會被銀鍠朱武認定為魔城大事。例如,有關於鬼王到底有幾個兒子
這種馬路八卦,在銀鍠朱武的眼中,便是一等一的機要案件。

  這日,因為女后愛將吞佛童子無意於朱皇慶生宴上跟著鬼王諸子隨
口叫了聲「爹」之後,火燄魔城立即下達朱皇令,隆重召開自從鬼王回
任以來初次緊急機要會議,議程內容只有一項──

  「吞佛童子,說,你為什麼平白無故叫我爹?」

  魔城第三殿上,硬是拖著全家人與女后愛將全部出席在場的鬼王險
惡瞇眸。

  跟愛妻九禍生了哪幾個兒子他好不容易搞清楚了,怎麼半路又殺出
一隻程咬金!

  「你是吾跟九禍親生?」鬼王單刀直入。

  「汝說呢?」魔將挑眉回問。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我生的,幹嘛叫我爹?難道、除非……」

  不是血親,那就是姻親……深知魔人發情起來一向不拘陰陽之別、
自己也往往看對眼愛了就上的鬼王心念一轉,握拳咬牙,指著分站各角
的三隻兒子,朝愛妻九禍一手培養出來的頭牌愛將問道:

  「給我說清楚,這三隻,到底你、沾、的、是、哪、一、個?」

  鬼王石破天驚質問一出,殿內鬼王諸子盤踞的各個角落同時傳來驚
訝未已的短促吸氣聲。

  被指名質詢的魔物尚未來得及開口回話,一旁的鬼王長子率先發難。

  「銀鍠朱武,講清楚,是本大爺沾他、不是他沾本大爺!」斜倚門
側,螣邪郎抬高下巴鄭重聲明。

  哇哩咧!就知道這隻一臉叛逆相的大兒子一定有問題!

  「你沾他他沾你還不都是沾!還有,竟敢直呼父親名諱──螣邪郎
,你這不肖子!」鬼王拍桌而起。

  「切!本大爺愛沾誰便沾誰,你這便宜老爸有什麼資格說話?!哼
!!」把玩手底皮鞭,螣邪郎傲慢甩頭。

  「螣邪郎,住口。爹親永遠是對的!」
  站在旁邊的黑髮青年挺身而出振振有辭。

  「無聊!」螣邪郎重重嗤鼻,走至小弟赦生身邊抱拳靠牆。

  「黥武,還是你最懂事。」

  看著一手拉拔長大、出聲為自己打抱不平的養子,鬼王正準備熱淚
盈眶,念頭一轉,突然好像有哪裡不對,當下狐疑開口:

  「…等等,黥武乖仔,你說爹親是對的,那意思是你也跟吞佛……」

  黑髮青年看著欲言又止的父親,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看看殿下恭謹
彎身的魔物,腳步漸退漸遠。

  「爹親,黥武愧對戰神之子名號!從此不再踏入魔城一步!」
  青年掩面奪門而出。

  黥武,那個他唯一一隻從把屎把尿開始拉拔長大的黥武,竟然就這
樣白白給生吞活吃了嗎?

  鬼王一步踏前,悵然看著養子背影迅速掠過嘴角噙笑的不肖長子跨
出門檻消失不見。

  黥武、黥武……嗚嗚,最可愛最乖巧最懂事最聽話的黥武……早知
道該讓你學會怎麼使壞的……這年頭壞男人比好男人吃香太多了啊!

  現在追上去,黥武一定不肯見自己的。

  眼見養子逃離現場,深知自家小孩臉皮厚薄程度的鬼王決定暫時放
過養子,等孩子好好冷靜下來再去找人問個清楚。

  轉頭看著正在角落逗弄寵物的幼子,鬼王心一橫,乾脆要問便一次
問個清楚明白。

  「赦生,你呢?你跟吞佛應該沒有瓜葛吧?啊?」
  鬼王充滿希望地問。

  小兒子看起來嫩,其實兇得很,應該沒機會讓吞佛童子下手才對?

  年紀最幼、性情最烈的赦生童子朝生父冷冷一瞥,彎身牽起趴伏腳
邊的雷狼獸鐵鍊。「…………走,雷夢娜我們去散步。」

  「汪!」

  「老弟,等我!」收起皮鞭,螣邪郎追在手足身後而去。

  「赦生?螣邪郎?」

  對鬼王的殷殷呼喚置若罔聞,赦生與螣邪郎一前一後自顧自離開。

  是怎樣!兒子生了沒養,結果就是要拿出作父親威嚴時沒一個兒子
會理自己嗎?鬼王哀怨地看著一雙親兒背影。

  不行,不能這樣放過這個嚴重的問題……振作精神,銀鍠朱武轉向
王座側方珍珠垂幕,鼓起勇氣面對肯定知道正確答案的最後一線希望。

  「老婆……」

  絳紗珠簾後方,邪族女王瞇眼。「我沒問你外頭亂七八糟的帳,你
倒問起我怎麼管家來了?嗯?」

  「兒子有幾個、吞佛到底幹了什麼好事,不問妳問誰……」

  鬼王原本理直氣壯的聲勢,隨著女后益發陰沉的冷豔表情,當下越
講越小聲。

  靴跟一跺,甩頭。「哼。吞佛童子,擺駕回殿!」

  「遵命。」紅髮魔物優雅頷首,回眸朝新任上司一笑。「咈咈。」

  「臭小子,這筆帳,我記下了!」

  望著女后與其愛將離去身影,礙著愛妻在場不敢、咳咳……是不便
發作的鬼王,鬱卒地咬牙喃喃。

  連本王的便宜被也佔走──想當年,九禍身邊的那個隨行位置,可
是自己的專屬權利啊!

  老婆、兒子,嗚嗚嗚……臭吞佛!

  本大王不在,醬油借汝沾沾也就算了,竟然食髓知味整碟捧走還喝
光光!

  汝給我記住!

  空蕩蕩的大殿上,悲情的鬼族大王捏緊拳頭,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一
定找機會要把這筆老鼠冤報回來。


§


  「吞佛,做得好。」鑾駕中,女后低聲嘉許。

  一想到那個睡到不想起床上班、一起床就離家出走招惹桃花,把事
情全部丟到她頭上,完全不想繼承家業的二世祖,不趁機治治他,心理
還真是不能平衡。

  「屬下只是奉命行事。」車旁隨行的戰將謙遜垂首。

  好奇瞥了愛將一眼。「……可以問汝一個問題嗎?」

  「女后請說。」恭謹抱拳。

  「吾家那幾個兒子,你真的都沾過?包括黥武?」趣味挑眉。

  「女后,汝說呢?」無辜回望。

  「哼哼,好你個吞佛。」

  「不敢,女后教導有方。」

  「看來汝這聲爹沒白叫。」鑾駕中的女后不怒反笑。「那麼,來,
乖乖叫聲娘吧。」

  「…………。」

  滿意地望著表情百年如一的魔物大皺其眉,女后揚唇彎眸。

  「呵、吞佛,汝還有得學呢。」


──────────────────────────────────

        魔界總攻,是生了棄天帝的九禍女后啊!(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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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月曙星2008.12.17

霹靂來電答鈴‧銀鍠朱武篇【給個機會,接電話吧!】

朱武:一通電話,是關心的聯繫;一通電話,是感情的表達。
   愛妻九禍,給我機會、給我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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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叔,您老說句公道話,吞佛跟我……有像嗎?」

「……像,連有事沒事愛來找我哈茶這一點都像。」

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九禍挑選愛將跟她當年挑選愛人的眼光,怎麼會不像?

續‧無間道
戰神的兒子有幾個


  身為異度魔界之主,銀鍠朱武每日第一件行程,便是進議事廳批公文兼聽取首席參謀伏嬰師匯報魔界軍隊本日預定的各項作戰行動摘要。

  偶爾遇到伏嬰師在外調度趕不上每日朝報時,銀鍠朱武仍舊會到議事廳轉個兩圈,只是公文書的下場,要依當天鬼王大人的心情好壞而定。

  心情好的時候,魔王會和顏悅色地交待廳上待命的魔兵,將成堆公文搬到伏嬰師書房由軍師代批;心情不好的時候,會指著魔兵的鼻子,限令在自己三次眨眼之內,讓議事桌上堆積如小山的公文全部消失。

  不管心情好不好,魔君說不批公文就是不批公文。

  曾有魔兵大著膽子請示首席參謀,能不能將公文全數直接送至軍師書房省得麻煩,伏嬰師面無表情,指拈黑色五芒星卡輕笑二聲,該名魔兵當場臉色慘白,連滾帶爬高喊軍師饒命小的下回再也不敢了,此後再也無魔敢提出省略公文上呈流程的提案。

  總之,銀鍠朱武很強、強到連對魔界征戰大業虛應故事漫不經心的程度,歷任魔君無魔能出其右,這位魔君自上任以來的作為,讓火燄魔城裡的一干自魔界解封以來倖存至今的魔兵魔將們不勝唏噓。

  ──女后啊……您以解除戰袍退隱為代價,辛辛苦苦大費周章喚回的這位魔王朱武,放心將整個異度魔界交在他的手上,真的不是所託非魔麼?

  ──身為堂堂魔界領導者,這樣沒有企圖心真的可以嗎?

  ──異度魔界前程堪憂未來堪虞啊!

  魔界坊間不滿的聲浪,這一日化為具體行動展現在魔君的議事桌上。

**      **      **      **      **

  吞佛童子擁有魔界繼承權?!

  女后尊者驚傳孽情‧魔界戰神謎樣身世大公開!

               《魔界水果日報‧假日特刊深度報導》

**      **      **      **      **


  瞇眼看著疊在桌上一份以醒目標題打出聳動字眼的刊物,銀鍠朱武眉毛挑動。

  什麼時候、吞佛童子成了愛妻九禍跟魔之尊者襲滅天來偷生的小孩?

  亂七八糟,如果吞佛童子真是九禍生的兒子,他們夫妻倆還這麼辛辛苦苦高齡產子,搞得九禍難產昏迷泡在血池裡幹嘛?

  鬼王以挑剔無比的眼光迅速掃過報導內容,閉目復睜。

  哼哼,這些八卦魔媒真是想太多了,區區一篇八卦報導要動搖魔王心志,未免太小看於他。

  襲滅天來雖然是九禍力保之下拉起魔界斷層的魔君代理,再怎麼說也是外面來的野和尚,他對愛妻挑情人的眼光有信心──前有螣邪郎、後有赦生童子,歷史證明九禍的兒子不管名義上的老爸是誰,親生父親一定是他銀鍠朱武,不會有別人。

  魔君負手於後,在議事廳裡來回踱步。

  就算吞佛童子是九禍生的,這個父親人選想當然爾……

  嗯?等等。

  根據吞佛童子在魔界人事單位裡的兵籍記錄表資料,吞佛童子出生年月日不詳,父不詳、母不詳。

  唯一能參考的年齡指標──吞佛童子與螣邪郎年紀差不多大。

  一面參照刊物文後附錄的吞佛童子生平大事年曆整理,銀鍠朱武一面扳指算起時間跟次數。

  出其不意的念頭石光電火閃過,鬼王腳步頓停──
  難不成、搞不好、說不定……當年九禍生的是雙胞胎?!

  論起長相個性,吞佛童子的確比親兒螣邪郎赦生跟他一手拉拔大的乖仔黥武,還神似自己。

  依照九禍的行事作風,把長得最像前任情人的孩子弄成無父無母的孤兒,再收回麾下當做愛將使喚,也不是沒有可能……

  連兒子都可以掉包換著養了,九禍這個娘在氣頭上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的?

  只是愛妻現在昏迷泡在血池裡沒得問……即使九禍清醒過來,他也沒有那個立場跟勇氣追問她:兩人生的兒子到底有幾個、吞佛到底是不是她生的──就如同他沒法對著簫中劍理直氣壯地問說,武痴傳人到底還有幾個兄弟陷在魔界裡沒有追回去一樣。

  唔這比喻好像哪裡怪怪的,算了不管它。

  魔君揮揮手,做魔不能做得這麼一廂情願想當便宜老爸,伏嬰師忙進忙出,拿這陳年八卦去煩首席參謀好像也不對,想來想去,他能諮詢的對象只有……

  「你問我?你生了幾個兒子跑來問我?問我是對啊不對?啊?做魔還可以再過份一點,你這個銀鍠朱武!」

  不毛山道惡火坑,狼主──逃山補劍缺一面提高聲調,一手反扣煙管,把石桌當成某人腦袋敲啊敲。

  「當年叫你沒事去多跑幾圈魔城,少去招惹九禍,你不聽,搞到現在不知道兒子生了幾個?哼哼哼,笑話。」老狼主落井下石連聲冷笑。

  「是啊,我沒有狼叔厲害,外頭偷生了幾個兒子都知道,嗚。」鬼王委曲抬袖,擦拭著不存在的淚水。

  「哼!一碼歸一碼,少在那邊哪壺不開提哪壺!」
  老狼主抱手負胸,下巴抬得高高。他狼族生產力沒有鬼族強,可是品質絕對有掛牌保證!

  鬼王放軟聲調,「狼叔,說真的,我需要第三者客觀的意見──您老說句公道話,吞佛跟我……有像嗎?」

  撇了姪兒一眼,老狼主眼珠轉了轉,笑容機深地開口。
  「……像,連有事沒事愛來找我哈茶這一點都像。」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九禍挑選愛將跟她當年挑選愛人的眼光,怎麼會不像?
  只是他逃山補劍缺才不要那麼好心跟眼前這隻一扯到九禍,智商馬上往下降到個位數,單靠下半身直覺行動的笨朱武挑明了講,嘿嘿。

  「狼叔,怎麼辦?我頭好痛。」

  甩了甩頭,陷入煩惱中的魔君深深懊悔,沒能在九禍生產昏迷前,把握機會好好與愛妻長談交接她的手下大將。

  如今回想起來,九禍的確有幾次談到吞佛童子便欲言又止,他原本以為九禍不忍心提出關於黥武殉職一事的諸多疑點,畢竟吞佛童子是第二殿殿主座下頭號愛將,如果當真背叛魔界,頭一個面子掛不住的便是多年來重用紅髮魔物的二殿殿主九禍,但反過來說,如果九禍刻意不處置吞佛的原因,在於她其實對親生骨肉吞佛童子下不了手……

  老婆,妳怎麼忍心把這個燙手山芋就這樣丟給可憐無辜的老公我啊啊啊──!

  面對殺了養子的兒子,叫他這個做爹的要怎麼辦?!

  啊,所以九禍才會對於吞佛童子一事欲言又止,是這樣嗎?愛妻當日的神態是在暗示他這件事麼?

  「唉,個人造業個人擔,別想太多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老狼主安慰地拍了拍姪兒肩膀。

  「嗚……」船到橋頭自然直?直個鬼。
  鬼王垮下肩膀,黯然告辭。

  悠然目送姪兒遠去的身影,補劍缺抬腳橫桌,煙斗敲敲,「老鬼,壁腳當夠了沒?還不出來?」

  火爐後方憑空冒出戒神老者訕笑的臉龐,「我還在想說怎麼躲這麼久都沒被抓包咧,啊哈哈……」

  拿起魔王隨手丟棄的八卦刊物,老狼主眼底精光閃過,「這篇獨家報導,是不是你的大作啊?」

  「嘖嘖,我戒神老者是這麼八卦的人嗎?」老者拈鬚皺眉。

  「認識這麼久,我必須對著良心說,你是。」狼主毫不猶豫頷首。

  「唉,老狼你也知道,戒神之書寫的向來都是確實發生過的事,最近無聊沒什麼大事好寫,想說手癢來寫寫沒有發生過的事……誰知道隨隨便便一投稿就錄取了,還被當成特別報導專刊發送咧,唉,真是人想紅擋都擋不住。」

  號稱魔界第一筆的戒神老者抓抓頭:「只是這種八卦報導怎麼會無緣無故專程被擺到朱武的桌上呢……?」

  「當然是有心人士特地指派送上去的囉。」呼呼呼。

  「厚!你這隻狼心狗肺的死老狼!」老者跳起來,當場髮指。

  「拿九禍跟襲滅天來玩,你沒良心的程度也差不多啦。」老狼主擺擺手。
  「我只是想看看朱武對於九禍的緋聞會有什麼反應,不過這小子的腦袋真不知道怎麼生的,竟然可以跳過緋聞不理,人說聽一個影生一個仔,他看篇八卦就可以幫自己多生個兒子……」

  「那這下子怎麼辦?」老者狹長細目眨呀眨。

  「怎麼辦?看著辦囉。」老狼主吐出煙圈,涼涼道。

  「小心不要被伏嬰師發現就好。」老者點點頭。

  「廢話!」
  玩朱武可是伏嬰師身為首席軍師的特權,要是被特權階級知道自己權益受損那還得了?

  是說,能夠玩到朱武,真是一件令魔愉悅的事啊~
  老狼主與戒神老者互看一眼,咧嘴長笑起來。

  「呼呼嘿嘿哈哈哈哈……!」

  這一天,惡火坑內傳出的恐怖笑聲,讓經過不毛山道的魔兵魔將們不約而同停步側目,接連數日議論紛紛。

**     **     **     **     **  **

                       夜月曙星 2008/05/06

 
 
  關於蒼在天罪27【烈士英魂】中斬朱武流的那滴淚,

  以下為特派記者曙星於某知名不具木偶間做衛星連線報導── 

曙星:絃首大人,您在天罪27集開頭斬朱武流的那滴淚引起舉世注目──
   當初連同修赭衫軍領便當您都能沒掉眼淚,請問朱武自願領便當,
   您為何掉淚?難道您跟朱武的感情,好過您跟赭衫的同修之情嗎?
   懇請絃首大人為芸芸眾生解惑!

蒼:………不就編劇要我掉淚的嗎?(端坐撥弦)

【同時間,天邈峰墓碑群】

簫:(茶)朱聞,你發便當給我,你哭,蒼發便當給你,他哭,這是怎麼 
  一回事?

朱:(抖抖)簫兄!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九:我也很想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啊,朱武。(跟著茶)

朱:九禍、妳聽我解釋……Q_Q

簫:是不是接下來,天邈峰上還要預留蒼的位置啊?嗯?(斜眼)

九:真是有點擠呢。(繼續茶)

朱:(轉頭)狼叔……Q_Q

狼: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不知道~~(煙)

朱:(再轉另一邊)月三弟~~~~T_T

月:……二哥,你如果要搬家,我跟你。

簫:嗯,準備搬家。

朱:(驚)(巴住荒城少主)簫兄、簫兄!!>_<(拿出酒壺)我們還沒喝酒~!

簫:放手。(冷眼)你不是說二十年後再喝嗎?二十年又還沒到。三弟,走。

朱:呃呃呃──那個二十年是隨便說說,我不能提早回來報到嗎?Orz

九:……狼叔,跟朱武說一聲,今天晚上,他不用回來了。我不會等門。
 (關門上鎖)

狼:(轉頭)就這樣,聽到了喔?

朱:咦咦咦咦!!!!(怒轉頭)蒼!!都是你!沒事哭火大啊!!!

蒼:玄宗大家都領便當下戲了只剩我,本來想說還有你這隻悲情魔王作陪,誰
  知道你竟然叫我發你便當──不掉滴眼淚讓你便當吃不安心,怎麼對得起
  腹黑絃首之名呢?

朱:果然玄宗都是黑的!

蒼:是啊,不然怎麼會叫做「玄」宗呢?

朱:(筋)難怪異度魔界跟玄宗是死敵!你們這些個無良老道真真欠揍!

蒼:呵呵。


---

好吧,我對那滴眼淚真的意見很大Orz

人好不容易都領便當了最後來個朱蒼是怎樣!(翻桌)←身後飛來明玥白虹與斬風月

 
 

「魔界就真是這麼不是人待的地方麼……」
「魔界的確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跟雷君在MSN上一句一句聊出來的,與正史劇情完全無關的小劇場。:P



吞佛辭職記

異度魔界,火燄之城會議間。

看著書案上的信封,信封上端端整整斗大題著二字的楷書,甫回任魔界的鬼族之王抬眼望向跟前躬身行禮的頭號戰將。

「這是什麼?」鬼王垂詢的溫文語氣幾乎稱得上親切。

戰將直起身,頭首維持略低的姿態,以同等儒雅的語氣回答主君。「辭呈。」

銀鍠朱武眨了眨眼,皺起眉來。「理由?」

「主君已閱畢戒神之書副本,理由應毋須屬下明言。」吞佛童子抬頭,大膽直視新任上司。「屬下至今之所作所為……」

「我很清楚你幹過哪些好事。」鬼王不耐地擺擺手。

身為一名父親,眼前這尾接任戰神從古到今幹過的勾當裡,最不可原諒的就是──根據戒神之書副本,這隻吞佛,竟敢招惹他那有緣無份的三個寶貝兒子!
可嘆他那三隻英勇威武、英俊挺拔、英年早逝的乖仔們,一個個先後都曾經被吞佛沾過!

事情發生當時他不在魔界,九禍撒手不管,看在愛妻面子上,他暫時忍下來了,想不到吞佛竟然還想辭職跟傲峰雪男私奔!

媽的我都沒跟雪男私奔了你好大狗膽!

一想到被拐回家上班的悲情自己,銀鍠朱武忍不住心頭火起,當下拍案喝道:

「不准不幹!!誰准戰神遞辭呈的!我都沒得遞了你敢遞!」

聽就知道,上司怒斥的重點徵結在最後一句。

攻心為上。

念頭抵定,戰將胸有成竹地開口:

「凡事一回生二回熟,主君。吾遞成了,主君就可以循例辭職。」

官僚系統辦公文,只要有前例可循,再上案批准不難。

鬼王表面怒氣騰騰,心中聞聲一動──好個聰明的心機戰神,只是……

「我准你辭,誰准我辭,汝倒是說看看,嗯?」瞇眼。

「主君英明,這等小事豈容屬下置喙。」戰將再次抱拳低首。

「…………………」

哇哩咧提這什麼爛解決方案有講跟沒講一樣!

揚眉。「主君是皇,自己准不得自己的辭呈?」

這名上司果然適合當將領不適合當王,一點當王的自覺都沒有啊……。

「對嘛!我可以自己准自己嘛!伏嬰!」

鬼王擊掌,轉頭叫喚站在身自頭至尾後一語不發看熱鬧的軍師。

「主君,勿忘血池。」面具下銳利眼神精光一閃。

准吞佛辭職、再准自己辭職,主君把女后放在哪裡了?

「…………………」

想起不惜冒著當高齡產婦的危險拼死生兒子,到現在還泡在血池裡起不來的愛妻,銀鍠朱武暗咬牙根──

要是拋下難產泡血池的老婆溜走,堂堂銀鍠朱武還算是男子漢大丈夫不是?

「不准,我不走,你也不准走。」聚氣拍碎辭呈,鬼王獰笑。「要走,除非躺平抬出去!」

戰將輕輕一嘆,朱厭上手。「那麼,主君,指教了!」

「哼,出招來吧!」凝功吸納銀邪在掌,鬼王意氣飛揚。

「慢。」毛氅張展,首席參謀擋在兩隻劍拔弩張的戰神中間,慢條斯理地道:「要打出去打,別在城裡破壞公物,魔界年度內沒有經費可供修繕。」


「嘖,吞佛,咱們出去打!」

「奉陪!」


◎◎◎◎

看著兩道殺氣騰騰的紅光一前一後竄出火燄之城,首席軍師喃喃:

「魔界就真是這麼不是人待的地方麼……」

一個一個都不擇手段又是蹺家又是辭職都想走?

擱下手邊帳簿,任沉浮微微一笑。「軍師,魔界的確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

切。

 
 

前言:
這篇小劇場的誕生是因為布袋戲連線版上一篇關於角色人氣票選的討論:
「為什麼三口劍跟汲無蹤人氣差這麼多?」給了某月惡搞的靈感~
跟親愛的語竹討論過後,一致認為其實品劍要贏過飛大叔有個方法,
今天如果是情侶檔後援會,

有月神加持品劍應該能"樂勝"晚兒加持飛大叔的票數~︿( ̄︶ ̄)︿ 


【霹靂小劇場:品劍‧飛魚‧奶粉費】


因為所以……

品劍:(摸下巴,看上面)妳這意思是說我只有馬子比人家漂亮就對了?嗯?
        一名劍客三口劍,悲、歡、離合,生死自由爾選,死、殘、自盡!

某月:(抱頭鼠竄)哇啊!大俠饒命!飛大叔救人喔~~~>_<~~~

晚兒:(抱著MENU冒出來)這位人客您好!
        病阿叔的出場費、風扇租用費、吟詩費、燈光場地費價目表在這裡,
        啊對了,已經退隱的劍客出場是按分鐘算不是按集數算的喔,
        這邊只收現金不收信用卡,來來,繳費請往這邊走。^____^

飛大叔:(抱著刎仔魚跟在後頭)晚兒,見危救難是學武之人的本份,
          還要先收錢好像……

晚兒:病阿叔,你在素還真身邊當保鑣也沒領多少薪水,
            辭工作還要詐死才辭得掉,
         後面也不能再打著「飛」的名義賺外快,這損失多大你知道嗎?
         刎仔魚的奶粉錢、尿布錢當然要趁有機會能賺就多撈點啊。

飛大叔:晚兒這這、

晚兒:(眨眨眼)病阿叔~~~~~~
         …………她說我比不過月神耶……
      你老婆大人刎仔魚的娘親在下我被人嫌醜耶!
         這口氣你不讓我出一下怎麼可以?\___/

         (轉頭)這位人客您考慮得怎麼樣啊?^___^

某月:嗚嗚禍從口出啊……品劍大帥哥晚兒大美女我知錯了啊啊啊……

品劍:死、殘、自盡,要選就快點不然本大爺幫妳選!

晚兒:要付錢病阿叔才會出場喔~~

某月:(仰天哀號)…………月神救命啊!!

玉緹:(半瞇眼出場)……越霧樹海之外的生物與我無關。
         三口劍,你再不回來也快要跟我沒關係了。(轉身飄走)

品劍:(驚) 玉緹,等等我啊!(奔)

某月:呼,好險好險~~

晚兒:切,又少了一筆生意,病阿叔,我們回家吧。

飛大叔:嗯嗯……晚兒,月神是妳故意通知的對不對?

晚兒:沒辦法啊誰叫這人這麼窮付不起病阿叔的出場費?
         我不讓病阿叔出手救人,病阿叔心裡一定會不高興,
         病阿叔不高興我也高興不起來,
         只好勉為其難叫月神出來把她家的阿娜答帶走嘛~

飛大叔:可是我現在不高興。

晚兒:咦?

飛大叔:妳不是說要改口了嗎?為什麼三天兩頭還是叫我病阿叔?

晚兒:啊。

飛大叔:嗯?

晚兒:……無、無蹤。(羞)

飛大叔:乖。^ __^ 晚兒,我們回家吧。 

晚兒:嗯。

某月:(搖搖晃晃)天啊我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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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咧寫好多喔。


 
 
  七月,處暑,夜涼如水,每年的這一夜,不論天涯海角,自有一番熱鬧。

【景一:道境】

  腳踏虛空月色,白紗法袍翩然造訪道境玄宗,佛光聖芒加持下,佛門高僧清聖之氣令負責迎賓的六弦之一──翠山行端地不敢逼視,當下躬身恭迎恭送,白袍身影洒然捲動手上佛珠,漫步逕往位於玄宗深處──六弦之首‧蒼之臥房。

  未幾時,廂房內傳來數聲砰然巨響,伴隨主人百年難得一見的怒吼:「襲滅天來,別以為吾睡眠不足,就分辨不出你與一步蓮華的差別!就算抹去面上法紋換掉黑袍,憑你這兇神惡煞的五官,跟一步蓮華仍是天差地遠!想趁隙爬上床來,門都沒有!」

  「哼哼、既然被你發現,那就別怪我強來!……獄龍‧沒午!」

  「伏天王‧降天一‧青龍蟠日!」

  同時間,玄宗根據地入口,專司迎賓的六弦‧翠山行看著眼前來人,禁不住一陣愕然──「……聖、聖尊者?」

  「翠山行,久見了。」白袍罩帽下,大日殿聖尊者一步蓮華氣定神閒合什為禮。

  「聖尊者,您不是才剛入內拜訪弦首……怎麼一下子人又在外頭了?唉呀,莫非方才那位是……?!」大驚失色下,翠山行正要朝內奔入,只見佛者袖風輕掃,阻住去路。

  「莫急莫慌,吾正為此事而來。」一步蓮華閉目踱向好友居室,氣定神閒地安撫弦首左右手。

  「聖尊者有所不知,弦首尚在沉睡,方才我誤讓惡體進入,若是有個萬一,那該如何是好?」翠山行一面跟隨佛者走向弦首寢間,雙掌用力絞動著道扇扇柄。

  側耳傾聽好友居室方向遠遠傳出的戰鬥聲響,一步蓮華胸有成竹淡淡笑應:「不要緊,有吾在此護法,打不出人命來的。」

  ──反正,襲滅天來是魔、不是人……

  半晌,打鬥聲息,房門推開,破破爛爛的白袍軀殼滾了出來。

  「好友,你的分身,還你。」頂著惺忪睡眼,蒼一腳將打昏的冒牌好友踹出房門。

  「蒼,你還真把襲滅天來打得這麼慘啊。」拎起惡體袍領,善體嘖嘖有聲上下打量。

  「……吾還沒睡飽。」

  一句話,決定勝敗。
  敢擅自吵醒起床氣十足的蒼,是惡體的不智。

  出手連點惡體三十六處要穴,佛者指掌鬆開,惡體砰咚一聲正面朝地著陸,連痛也哼不出聲來。

  一步蓮華轉頭問道:
  「好友可知今日是什麼日子?可知為何惡體甘冒大險喬裝吾前來夜襲?」

  「嗯?」蒼半睡半醒咕噥一聲:「重要嗎?」

  聖尊者輕輕呵笑:「說重要也沒那麼重要……繼續去睡吧,吾陪你。」

  「……嗯。」迷糊點頭,蒼轉身入房。

  「聖尊者,這惡體……」翠山行及時喊住跟著便要登堂入室的佛者。

  「就擱著吧,反正夜裡不冷,玄宗境內也沒有野獸,不怕凍著少條胳臂腳指。」佛者瞇眼。

  「呃……」

  看著關起的房門,翠山行低頭望向雙目怒瞠動彈不得的惡體,嘆口氣轉身離去。

  有時候,他真的搞不清楚,黑袍白袍哪個是惡體、哪個是善體……

◎◎    ◎◎     ◎◎     ◎◎    ◎◎

【景二:櫻花客】

  海上明月,伴隨東瀛遊子客舟還鄉。
  船艙主臥紅燭羅帳,隨著銀波微微擺盪,書生和衣斜倚錦榻,閉目假寐。
  忽來大手掐碎燭光,不由分說將紗帳一掀而起,俯身竊玉偷香。

  書生眼睫未開,張唇相就,伸臂相攬,吐氣如蘭軟語呢噥:
  「三哥……」

  偷香賊身子頓時僵住,一聲粗哼正要起身,卻聽得書生嘻嘻笑道,「還以為你不跟來呢?這樣就吃醋了?」

  「莫召奴,你好大膽子,敢玩弄本公子?」來人陰鷙沉聲。

  「有嗎?」書生一臉無辜。

  「早知道就不答應讓你回轉素派,素還真別的不會,專會把人帶壞。」青年公子大蹙其眉。

  「你不喜歡我壞麼?真可惜……」書生輕嘆。

  「可惜什麼?」公子橫眼。

  「這麼久不見,我很期待對你使壞呢。」笑。

  「下回再拿你那三哥玩我,本公子就……」

  「呵呵。」

◎◎    ◎◎     ◎◎     ◎◎    ◎◎

【景三:琉璃仙境】

  「續緣,你來評評理,為什麼我老婆你娘親那日擲筊竟然叫我不用回去掃墓?你四叔召奴回去東瀛老家、一頁書前輩還在住院中也就算了,為什麼今年中元聚會連談無慾、青陽子、崎路人、照世明燈這幾隻寧願在木偶間湊四人一桌打麻將,也不理會你爹爹我?」

  荷花池畔,修道人垮著一張俊臉對難得回家探親的兒子大吐苦水,黑髮青年正要開口安慰父親,卻被涼亭裡傳來一陣急劇的咳嗽聲打斷話頭:
  「咳、咳咳……!」

  視線停留涼亭裡正準備焚香彈琴的病軍師背影,黑髮青年暗自嘆息。

  有時覺得他這個爹真不是蓋的,唐伯虎才娶了九個老婆,他老爸的桃花運比起唐才子不知輝煌多少倍,前陣子才剛收了個年紀比自己這個親兒子還小的「乾妹妹」識玲瓏,最近這位同居人聽說是從紫耀皇朝挖角過來的首席智囊?只是這桃花運一說若挑明了講,爹爹一定又是打死不承認……

  「續緣,你爹爹我是不是很可憐?你說、你說。」
  巴住兒子衣袖不放,難得被眾家好友一同放鴿子的修道人大受打擊尋求同情中。

  「素啊續緣,你招呼打完了沒?該去找本小開那個在魔界渡假的阿公了啦!」
  灰白頭髮的青年風風火火地嚷嚷著進來,瞥了修道人一眼,頗為不屑地冷哼一聲,拉起素續緣的另一隻衣袖便要往外走。

  「……葉小釵也不回來?」修道人拂塵一揮,甩髮捧心連退三步。「嗚,還以為至少葉小釵會回來的……」

  「素老頭,你不是又有新歡嗎?還要我阿公回來幹嘛?叫我阿公來個舊人看新人、越看越心酸啊?」金小開下巴抬得高高。

  「………嗯?」修道人面色一整,眼眸微瞇。

  一見爹親臉色不對,黑髮青年連忙推推身邊的同伴:
  「小開,少說兩句不會少你身上一塊肉,走吧!」

  「本爺爺說錯了嗎?」青年嘟嘴碎碎唸。

  「嗚……續緣連你也要走了??劣者無能、妻離子散、故交凋零啊!!」修道人搥胸頓足。

  「素賢人,這叫做各人造業各人擔啦,哈哈……啊嗚!素啊續緣你幹嘛揍我?!」灰髮青年怒目回首。

  「少說兩句。」省得被心情不好的爹親剝皮。
  黑髮青年揍完同伴,必恭必敬地拜別父親:
  「爹,我走了。」

  「唉,兒大不中留啊……」修道人擺擺手,目送兒子扯著金小開離去,慢慢踱至涼亭,捧茶落坐病軍師身邊。

  「咳……咳咳!素還真,莫非是因為我的緣故,偌大琉璃仙境冷冷清清沒有客人上門?」病軍師挑眉相詢。

  「非也非也,只是大家都剛好有事不能一起過中元……」啜口冷茶,修道人只覺透心涼。

  「是嗎?」病軍師指下隨意拂過琴弦,曲不成調更顯悽愴蕭瑟。

  面對新交的盟友,修道人打起精神,結納笑道:
  「寂寞侯,今晚月色甚好,你我合奏一曲如何?」

  「好。」

  抬出雙琴並列,兩人併肩而坐,晚風中,嘈嘈切切四手錯雜聯彈。

  偶然抬眼相望,月色下,修道人的笑容清淺中帶著三分失意,更顯俊雅風流。

  面對難得落寞的清香白蓮,病軍師不由心中一動。

  「咳……素還真,這回,我又輸了啊,呵……咳咳。」

  「啊?」

◎◎    ◎◎     ◎◎     ◎◎    ◎◎

  往魔界的路上,灰髮青年歪頭道:「素啊續緣,你家老頭這回的新歡……」

  「嗯?」黑髮青年揚眉。

  「呃、這回新交的盟友,看起來病懨懨地撐不了多久啊,能耐得住讓你家老頭一天到晚不同花招嗎?」

  「當事人心甘情願高興就好。」

  「嘖,等會兒提醒我,叫阿公晚點回來收假,省得掃到颱風尾。」

  「有時真佩服葉叔叔,我爹親這副不管到哪裡桃花跟麻煩都會自動上身的命格,連做兒子的都覺得受不了,葉叔叔能待在琉璃仙境這麼多年,肚量跟耐性真是一等一……」

  灰髮青年懶洋洋地負手頸後,道:「說老實話,素老頭跟在阿公身邊這麼多年,沒被我家阿公剋到掛點,算是半斤八兩、王八配綠豆啦。」

  「小開,你的成語……還是一樣亂七八糟啊。」續緣伸指揉揉鬢邊。

  「有嗎?你不覺得這形容很貼切嗎?」金小開睜圓眼。

  「我問你,如果我爹親跟葉叔叔是王八綠豆配,那王八跟綠豆的子孫是什麼?小王八跟嫩綠豆嗎?」斜眼睨。

  一愣。「呃……啊哈哈。」


◎◎    ◎◎     ◎◎     ◎◎    ◎◎

【景四:傲峰山巔】

  「宵。」

  「吞佛童子。」

  「有興趣與吾共飲否?」解下繫在腰間的酒壺,魔界戰神揚眉邀約。

  「這是?」冰藍瞳眸好奇打量。

  「酒。」

  「這酒、與日前冷醉給我喝的有何不同?」歪頭。

  「魔界朱釀,自是不同。」魔界戰神笑容機深。

  幾杯黃湯下肚,吞佛童子好整以暇扳指倒數──
  「……三、二、一。」

  「嗯……好熱……」非人不安地扭動身軀。

  魔物伸手貼上非人胸膛,推。

  非人晃了晃,醉眼回望魔物。

  沒倒?

  魔物挑眉,使力再推。

  又沒倒。

  「嗯?汝之力道怎麼變大了?」幾次推倒不成,魔物終於忍不住開口相詢。

  「簫中劍教我天之劍法,他臨走前說我的境界又提升了。」非人低頭看看自己,抬眸。「他說如今世間已難有人能與我的功力匹敵。」

  ──這表示日後越來越難一推就倒嗎?
  戰神瞇眼。
  簫中劍,汝好樣的。

  「吞佛童子,我好熱,頭好昏……這是怎麼一回事?」非人煩躁解開毛氅紫衫,冰瞳放光望向魔物。

  魔物心中警鈴大作──「宵,等等!」

  「吞佛、吞佛……」伸臂,用力抱。

  「唔……啊!」

  大半夜過後。

  「吞佛童子,你能量還充足吧?還能站得起來嗎?」看著脫力趴伏身下的魔物,終於酒醒的非人手足無措地問。

  微顫的手收束散亂紅髮纏繞成冠,魔物悻悻著裝。
  看來,短期內,自己還是少上傲峰為妙……
  簫中劍,這筆帳,吾記住了──!

  「宵,告辭。」
  魔界戰神咬牙起身,腳步虛浮飄飄而去。

  「雪梟,吞佛真的不打緊嗎?」
  「咕──?」

  雪穴洞口,非人靈禽互望茫然。

◎◎    ◎◎     ◎◎     ◎◎    ◎◎

【景五:正事不做、中原隨機趴趴走二人組】

  「空谷兄,你可知今天是什麼日子?」紅髮紅眸的青年書生朝氣蓬勃地開口。

  「這問題重要嗎?」武痴傳人‧空谷殘聲‧集世間無奈不幸悲慘於一身的絕代劍客簫中劍冷冰冰地反問。

  「今日可是七夕,牛郎會織女的日子啊!」

  手中紗扇誇張地畫空半圈,朱皇傳人‧朱聞蒼日頗為陶醉地道:
  「你瞧,咱們身為武痴與朱皇傳人,不知傳過幾代人了到我們這代才會面,這相會的頻率比牛郎織女還少,比起來簡直是加倍坎坷吶,空谷兄你說是不是?」

  「………」

  「空谷兄,怎麼了?」書生回頭疑問。

  「我在想,人的瘋瘋癲癲,是天生呢?還是練功練過頭?」

  「有結論嗎?」扇搭頸後,朱聞蒼日俏皮歪頭。

  「兩者皆有吧。」閉目。

  「呵呵……空谷兄,你的問題讓我想到另一個問題。」紅髮書生搖頭晃腦。

  「喔?」揚眉。

  「看著你,我也常想,人的悲慘,是自找呢?還是運氣不好?應該如同你所說,兩者皆有罷。」彎眼笑。

  「………」沉默半晌,快步拉開距離。

  「唉呀,空谷兄,等等我呀!」一面提氣直追,紅髮書生一面迎風感嘆:「啊啊……為什麼我老是碰上這種愛鬧彆扭的冰山美人啊?」

  這一回,他的愛是不是又會一路淒慘、跌得很深呢?
  希望這回的運氣能好上那麼一點吶!

◎◎    ◎◎     ◎◎     ◎◎    ◎◎

  同時間,魔界火燄城。

  「哈啾──!」

  「女后無恙否?」

  「沒事。」

  一身火紅的九禍魔后擺手揮退部屬,蹙起秀眉望向鬼族禁地深處──
  銀鍠朱武,你真的還睡死在陵寢裡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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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月來懺悔了,這篇是遲到很久、從七夕變成中元的賀文T_T
話說七夕打完草稿的那一日碰巧筆電不幸中毒重灌,
所以一拖拖到現在,所以文裡又有七夕又有中元……(倒)

給看得眼花繚亂的讀友:

【景一:道境】──請參閱拙作:【無間道─戰神系列】

【景二:櫻花客】──請參閱拙作:【櫻花洛】

【景三:琉璃仙境】──請參閱拙作:【天驕】

【景四:傲峰山巔】──請參閱拙作:【無間】、【無間道─戰神系列】

【景五:正事不做、中原隨機趴趴走二人組】──請參閱……沒有XDD(踹飛)
  ↑預定寫在【無間道─戰神系列】中←這個還沒寫到啦……(再踹)


 
 

 
 
前言:某個匿名板上,有人批文,有人出來護文,某篇反駁曰:「又不是每個人都要當素還真、一頁書。」結果某月亂入了下面這篇小劇場。:P

最重要的,謝謝蟲神大姐賜給我們痞子素!http://www.tacocity.com.tw/IKE/akila/bettle/ 



【匿名板上】


素還真:(看看留言,抓麥克風)「啊?這關劣者什麼事了?其實劣者也很不想管武林
事啊~~啊,人不擾風塵,風塵自擾人,采鈴啊啊啊啊───」(風塵淚配樂響起)

一頁書:「素還真,你幾百年也只會唱這首,換換別的新歌吧。上頭留言的那位閣下,
一頁書素來只針對邪魔外道,何來干涉他人私事之說?」

海殤君:「好友不要衝動,我想那位仁兄的意思是說不是每個人都要當素還真、一頁書
。唉,有人要當素還真我是不反對啦,一頁書有你一個就夠了啊……」

一線生:「素還真一個也就很夠了,多來幾個我可受不了,有幾條命都不夠死啊!」

素還真:(倒退三步、甩髮捧心)「啊啊、前輩嫌棄劣者的歌?這是劣者跟我家親親采
玲美人兒的定情歌啊!」(轉頭瞇眼笑):「還有你,一線生好友,你有空出來泡茶聊
天啊?家事做好了沒?東廂房的兵器要保養、西廂房的家具要搬出來曬太陽、荷花池要
記得下肥料、不要忘了在劣者回去前要把晚餐煮好,今天我想吃蓮子羹。」

一線生:「你們看你們看,交友不慎就是這樣……嗚嗚嗚。」

素還真:「對了,蓮子要記得先泡軟,要算好時辰喔,上次煮的等劣者回去要吃都涼掉
了。一線生好友,劣者知道你可以煮得更好吃。」

海殤君:「一線生,如果哪天你受不了了,笑情山鄉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海殤君絕對
比素某人好侍候。」

一頁書:「是啊,一線生,如果你嫌笑情山鄉遠,來雲渡山也可以。」

一線生:(苦笑)「去雲渡山?那我還不如待在琉璃仙境……你們的等級是一樣的。」

一頁書:「嗯~?一線生,你(膽敢)拿一頁書跟素還真比?」

素還真:(拽著一線生)「是啊,劣者跟前輩的等級怎麼會一樣呢?你看,劣者的長髮
多麼光華柔順啊!前輩是釋迦頭耶!」

一線生:(退退退,拿出手機打電話)「好好,算我沒講,啊哈哈。喔喔,幽靈馬車來
得正好,順便載我回去吧!要回去煮晚餐……」(愁眉)

素還真:「啊啊,一線生不愧是劣者的好友啊!蓮子羹蓮子羹~~(囌)」

一頁書:「先別忙你的蓮子羹,素還真,你剛剛說一頁書的頭怎麼來著?」(揮拂塵)

海殤君:「素還真,別裝傻了!剛剛我們全聽得一清二楚!哼哼,敢對梵天不敬……」

海殤君:(轉頭)「好友,我幫你把風。」

素還真:「前…前輩!不要聽海殤君亂說!」(退退退)

一頁書:「想回琉璃仙境喝羹是吧?我一掌送你回去!哈~~~」(七彩氣功贊出)

海殤君:「喔喔……素還真變成星星了,好友,你的功力又進步了吶。」

一頁書:「哼,三不五時不給他來這麼一下,素還真只會顧著玩,一有事就只會把其他
人都拖下水,不管別人也有日子要過。」

海殤君:「好友當真用心良苦啊!」


【琉璃仙境裡】


素續緣:「嗯~~好香喔!一線生叔叔你又在煮東西啦?」

一線生:「是啊,你老爸說他想吃蓮子羹,結果玩到現在還不知道要回來……」

素續緣:「可是再等下去羹就涼了不好吃了耶!」(翻出碗筷)

一線生:(看看手錶)「算了,你老爸大概又不知道瘋到誰家去了,咱們先開動吧!」

素續緣:「好耶好耶!吃羹吃羹!」(興奮)

一線生:「一說到愛吃的東西,你們父子都一樣……」

素續緣:(喝完大半鍋羹幸福地砸著嘴)「是說,爹到底到哪裡去了呢?」(抬眼望天
)「叔叔,你看!有流星耶!哇…落到我們家來了!」

素還真(灰頭土臉):「劣…劣者回來了。我…我的羹、蓮子羹!」

一線生:(咕嘟咕嘟喝下最後一碗)「啥?我們還以為你不回來吃了耶!」

素續緣:「是啊,爹,一線生叔叔今天煮的蓮子羹比上次還好吃耶!我們吃光光了。」

素還真:(趴在地上臉埋進掌心)「嗚哇啊啊──劣者的蓮子羹──哇啊啊啊──素續
緣你這個不肖子!」

素續緣:「爹,都這麼大的人了,別裝哭,很難看的。大不了叫一線生叔叔再煮一鍋嘛
!」

素還真:(收淚哀哀怨怨爬起身)「真的嗎?一線生好友肯再為我煮一鍋嗎?」(閃亮
亮的圓眼)

一線生:「這個……煮羹很麻煩的耶……」

素續緣:(低聲)「一線生叔叔,我爹今天要是吃不到蓮子羹,晚上肯定又要對著月亮
唱歌……」

一線生:(打冷顫)「那我還是再去煮一鍋好了!素還真,你不准再給我出去唱風塵淚
!上次枯掉的一池荷花好不容易又長回來了!」(窩進廚房)


【在等蓮子羹的空檔】


素還真:「為什麼?為什麼沒有人從歌聲中了解劣者的心情呢?」(望天興嘆)

素續緣:「爹,娘都被你唱到掛了你還想怎樣?」

素還真:「…………沒有這首歌,你也蹦不出來吶,兒子。」

素續緣:「會有我是因為那杯被下了藥的酒吧?」

素還真:「這!誰告訴你的?」

素續緣:「霹靂史上寫得清清楚楚啊。」

素還真:「續緣,你要相信爹爹是清白的!」

素續緣:「爹,你要是清白,那就是說娘不清白囉?」

素還真:「呃…你娘是有苦衷的!」

素續緣:「爹啊,娘跟你的時候是幾歲?您那時候又是幾歲?要孩兒相信誰才是清白的
呢?」

素還真:「………年紀大又不是你爹的錯!」

素續緣:「是啊,也沒有人說幾百歲的先天人不能娶十六歲的小女孩啊。」

素還真:「兒子,你在怪爹老牛吃嫩草囉?」

素續緣:「沒有啊,這可是爹自己說的喔。」

素還真:(蹲在角落畫圈圈):「奇怪,你小時候明明那麼可愛,怎麼長大就……」

素續緣:「一線生叔叔說我越大越像你耶。」

素還真:「那就更奇怪了,你應該要越來越丰神俊秀才對啊!」

素續緣:「…………爹,你會被一頁書前輩打飛回來一點都不奇怪。」